两人都没有带枪,带了也无法上飞机,到边境的时候腾大斌会提供,这可是自保的最大依仗。
窗外光线映照而来,让腾大斌脸上的疤痕更加明显,陈益问过,是在国外受的伤,当时若非躲的快,被划开的可就不是脸了,而是脖子。
濒临死亡的感觉,他体验过好几次,这才有了现如今的地位。
南国对华人并不信任,否则腾大斌很有可能已经渗透进高层,彻底掌握边境所有犯罪动向。
“怎么不在那里找个女朋友?”陈益知道腾大斌没结婚,也没女朋友。
腾大斌笑道:“虽然没有女朋友,但从来不缺少女人,压力大的时候啊也需要发泄,这是秘密,你可别把我出卖了。”
陈益:“能理解,国家肯定也理解。”
腾大斌转头:“你和方厅是不是有关系啊?感觉不像单纯的上下级。”
看来不知道。
陈益没有隐瞒,说道:“我岳父。”
腾大斌乐了,这个消息引起了他的兴趣:“原来是岳父,我说呢,他挺尊重你意见啊,否则应该不会让你去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