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益去洗了一把脸,当开门走进审讯室的时候,范芝梅已经在那里坐着了。
冰冷的椅子,失去自由的束缚,范芝梅还是如古井般沉默,并无任何不安。
陈益径直走到范芝梅面前,拿出检测报告:“范芝梅,不跟你扯别的,巩庆亮死于鬼笔鹅膏素中毒,研究所内养殖了鬼笔鹅膏,而我们在你的实验室发现了鬼笔鹅膏素粉末残留,你本身具备从鬼笔鹅膏中提取鬼笔鹅膏素的能力。”
“从巩庆亮毒发时间点看,案发前一天是他的服毒时间,刚好你去过他家。”
“所有线索和证据摆在面前,认不认?”
比较完整的证据链了,如果不是还有其他三个女人,足以递交检察院起诉。
当前情况,还是需要拿到范芝梅的口供,否则她若聪明或者有律师指点,是可以在法庭上翻供的。
嫌疑人在法庭翻供成功,检察院会很尴尬,最终打回市局重新侦查,难堪的还是刑侦支队。
面对陈益的质问,范芝梅看了一眼检测报告,反应不大:“你怀疑我杀了他。”
陈益手指敲了敲报告:“难道不是吗?你从所里拿走了一百八十万,当得知巩庆亮是个渣男骗子后,作案动机非常充分,更不要说证据在这。”
“骗子?”范芝梅疑惑,“他骗我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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