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益:“这件事可不好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清:“事在人为,我的出发点和你们警察不同,那可是我弟弟,拼了这条命我也会查到,其实我想过报警,但那时候还不知道石鳞死了,当查到的时候……我决定自己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拿起已经降温下来的茶壶,继续给陈益添茶,没有在乎里面的茶水是否温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太对。”陈益看了她一眼,说道:“就算你能查到是郝震伦四人干的,但石鳞的埋葬地点如此隐秘,只要四人不说,几乎没可能得到准确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清笑道:“要是说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挑眉:“谁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月清:“郝震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不信:“他怎么会说出人命关天的秘密,在潜意识的抗拒下,灌醉了都没可能,除非催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清:“陈警官想复杂了,灌醉也好催眠也罢,我当然有我的办法,事实摆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错,事实摆在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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