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”梁其东立即接通电话,听了一会又问了两句,内容牵扯到了村医,“好我知道了,你们在村子住一晚明天再回来吧,安全第一,晚上山路不好走。”
挂掉电话后,他向陈益转述。
月清是医生,但还没有出师。
雨落村的村医是有传承的,老一辈将毕生所学传授给年轻一代,年轻一代学成后会成为村里的医生,伤风感冒跌打损伤等都不在话下,甚至像心绞痛、糖尿病、痛风、头疼高血压这些疑难杂症,都可以在有限条件下,合理用药。
这一代学医的年轻人一共有三个,两男一女,女的正是月清。
说起来挺唏嘘的,一个要把毕生奉献给医学的女孩,最终却查出了尿毒症,当时的月清不知是什么心情。
侧写对上了。
【女性,瑞城人,年龄未知,可能精通医术,对毒理非常了解,熟悉翡翠业,案发前有至亲在非正常条件下离世】。
一个山村里的村医,想必不会不懂草木的毒性。
只要确定石鳞已经死亡,那么月清的作案嫌疑是有的。
沉默良久后,陈益开口:“向云州所有城市发协查,寻找月清以及石鳞的下落,我预感这个人是本案的关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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