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益:“看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您应该对这枚手镯非常熟悉吧?我想知道它是不是被掉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不必打哑谜,直接说出自己想法即可,免得引起福钦的误会,怀疑自己图谋不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啥?掉包?!”

        福钦身体一震,纵使认为陈益在胡言乱语依然下意识靠近神龛,弯腰仔细观察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的灯光有些昏暗,陈益适时打开了手电筒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源照耀,手镯质地显得更加细腻,翠绿的颜色彰显大自然的鬼斧神工,美的令人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本不用过多的修饰和点缀,这就是最原始的满绿,最稀有的种水,多少年都出不了一块这样的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在外面,就是收藏级别的,普通人只能通过照片去了解,最多在展览柜里隔着玻璃观赏,摸的机会都没有,更别说拥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能想到,价值过亿的手镯会在一个偏远山村内存在,受村民世代供奉。

        福钦盯着眼前的手镯,双瞳越来越近,从几十厘米到几厘米,最后眼睛差点贴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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