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姿,动人不张扬,高高挽起的发簪给人一种虚幻的穿越感。
很难想象,这是二十八岁郝震伦的母亲。
很难想象,这位母亲的儿子刚刚去世。
可能精致已经刻在了骨子里吧,配合火红的月季,画面的阴霾少了许多。
她或许在缅怀儿子,同时也很像一位在家翘首以盼丈夫归来的柔情妇人。
“这……”
何时新他们面面相觑,来之前,这一幕是绝对没有想过的。
陈益思考的只有案子,他盯着院中美妇看了一会,巨大反差感让他心中有了新的疑虑。
“她身上有故事。”
这是陈益的第一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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