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益摇头:“不对,你所供述的过程和体位窒息的死因有冲突,闫丽娜当时的状态绝对不是正常姿势,还有,从闫丽娜手腕的捆绑痕迹看,她应该是背着手被绑的,但你却说双手置于胸前。”
听到捆绑姿势,于占林额头渗出冷汗,急了:“你……哪有你们这样的!说的完全不一样?孙队长他……”
听到于占林又提自己,孙树祥眼皮都开始跳了,气的不轻。
“不要再提孙队长。”陈益打断,“以前的口供作废,现在是新一轮审问。”
于占林有点失去理智:“你们过家家呢!闹着玩?!”
陈益的声音自始至终都非常平静:“查案讲究证据,我来和你说一个事实吧,闫丽娜胸口处有外力引起的紫红色变,说明她生前胸腔遭受过小型物体的长时间压迫,纵观整个酒店房间,只有一把小凳子符合特征,她当时是趴在那个椅子上的,对吗?这件事你可没说啊。”
于占林咽了咽口水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陈益敲桌子发出声响,示意于占林说话。
于占林:“我……我忘了,可能有吧,当时我们都喝多了,房间就那么大,谁知道具体在哪做过。”
陈益:“那捆绑方式呢?从痕迹看是背后捆绑。”
于占林含糊不清道:“也许……也许是吧,喝多了不记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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