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是没错,但问题是无法求证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闫丽娜已经死了,于占林说她是清醒的,谁也无法质疑。

        监控下闫丽娜就是清醒的,法院只看现有证据,不能靠主观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得孙树祥欲言又止,陈益开口:“我不是同情闫丽娜,也不是和于占林有仇,更不是针对于副局,孙队长是不是想问,我凭什么怀疑呢?这是有罪推论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树祥连忙说道:“没有没有,陈队误会了,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笑道:“孙队长不要紧张,今晚纯属私人聚会闲聊,不要认为我想去翻案,就当是……咱们一线刑侦警察之间的探讨吧,探讨要有实例,当下的案子就是实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比较近乎,孙树祥轻松起来,脸上有了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同专业的人更容易聊到一块,缉毒警和缉毒警有共同语言,经侦和经侦有共同语言,刑侦和刑侦有共同语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虽然职位差距比较大,但至少都是干刑侦出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同专业所带来的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孙啊,多和陈队学习,这样的机会可是非常难得。”李局说话了,“调来这一年你工作做的不错,但有些案子办的确实比较墨迹,说到底还是能力不足,需要历练,好好把握啊,或许陈队不经意间的某句话,就能给你带来更高的破案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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