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治县有独属的自治条例和权限,尤其是偏僻的村子,规矩更多,所以韩跃东也不好强行施压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山的道路距离很远,马匹是唯一的出行工具,人多不现实,为了不妨碍向导运货,所以韩跃东只带了两个人进去,相互轮换着骑马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走到一处山体拐角的时候,韩跃东的马匹突然受惊,导致他从上边跌落,幸亏他反应快并且有缓冲地带,否则现在就不是住院了,而是直接进太平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完韩跃东的话,陈益思索了一会,问道:“马匹因为什么受惊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跃东摇头:“不知道,挺突然的,可能我和它不熟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山路如此危险,若陌生人骑马可能导致马匹受惊,向导自己预料不到吗?他应该非常有经验才对,至少在经过危险地带的时候,需要提醒你们下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跃东听出了弦外之音,脸色严肃起来:“你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韩队长,我个人在查案的时候习惯怀疑一切,理论上任何情况都是有可能发生的,你觉得这个向导有没有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跃东吃惊:“他故意的?想杀我?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书瑜也被惊到,看向陈益,现在她知道对方今晚来医院的目的了,看来早就心生疑窦,不太相信韩跃东的受伤是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杀你应该不至于,阻止你进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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