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益笑道:“没有,这次真的是闲逛路过长长见识,对我们以后接触相关案件还是很有帮助的,就在刚才还遇到一个托呢,一个碗要我八十万,讲到五万说啥不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涉及自己专业乌沐阳兴趣浓浓:“哦?什么碗?在哪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就在离华玉斋不远,二十米的距离吧,清乾隆粉红锦地番莲碗,老板是一个拿蒲扇的老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沐阳乐了:“你说他啊,在太行楼混了十几年了,经验老道的很,你运气真不错,那么大的古玩街,挑了一个最有资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老骗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乌沐阳摆手:“可不能这么说啊,行内规矩就是这样,买家吃了亏是买家学艺不精,再说他自己也有打眼的时候,十万的玩意六百卖了,当年气的他两天都没吃下饭,那时候十万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最有意思的是什么吗?那个买家演戏演的很好啊,明知看上的东西值十万,还假装不懂使劲讲价,这件事到现在还有人聊呢,提起来我就想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气归气,他也不会去找买家把东西要回来坏规矩,在太行楼,不论是买家还是卖家都有吃亏上当的可能,区别就是买家上当的概率更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仿佛在听一个虚构的故事,但他明白应该不是假的,开口道:“吃一次亏就是经验,在太行楼这么多年下来,那老头成精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乌沐阳:“成精谈不上,但想在他那里捡漏,基本不可能,对了,你想买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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