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姐有心了,真的不能要,要是一封举报信到了省厅,多麻烦啊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半开玩笑,对金士珍的称呼也从【金女士】变成了【金姐】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士珍哑然:“陈队长身家何止上亿,不至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人言可畏啊,感谢感谢,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士珍:“我送陈队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离开庭院,金士珍目送陈益上车,挥手送别,直到车辆拐弯看不见了,方才是收回视线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内,陈益拿出手机搜了搜翡翠的品质,总体大概有豆种、糯种、冰种、玻璃种,越透明越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忆金士珍刚刚拿出来的手镯,陈益对号入座,列为了玻璃种级别。

        玻璃种的翡翠玉镯,百万级的,颜色越好越贵,那个手镯带飘花紫,估计两三百万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益收起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玻璃更透明,却不值钱,而玻璃种的翡翠却是天价,这就是稀有度带来的价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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