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士珍:“谦虚了陈队长,时间的问题。”
挂职虽然是临时性任职,但她明白陈益在期满后肯定会留用提拔,除非犯了很严重的错误。
对年轻有能力的人重用,省厅那边肯定不会设置任何阻碍。
更何况……没有背景能升的这么快,她是不信的。
聊着聊着,话题很快转到了江城古玩市场。
金士珍是搞古玩的,陈益是警察,那么彼此的交点当然就是古董犯罪。
陈益倒没有哪壶不开提哪壶,眼前这位有过前科曾经因倒卖文物入狱,能避开还是要尽量避开。
“刚才金女士提到我在太行楼的经历,说实话有点开眼界了,太行楼很大,江城古玩市场更大,暗地里吃亏上当的人不在少数。”陈益说道。
金士珍微微点头:“行业如此,这就是根基很难改变,根基如果倒了大厦也就倾了,就看买家和卖家谁的眼力更强,谁的心眼更多。”
陈益:“比眼力倒没什么,套路就过分了,行业规则不是违法犯罪的保护壳。”
古玩行当,确实是太容易钻空子了,很多纠纷说犯罪不是犯罪,说合法也不成立,警察也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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