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清扬猛地一拍桌子,怒道:“曲川!你少在这装疯卖傻,八年五名死者,每死一个人就多一幅画,现在我们发现嫌疑人还和你见过面,事实到底如何你当我们是白痴吗?”
曲川微微转头:“这位警官,别生气啊,气大伤身,什么八年五名死者,我听不懂,这么大的罪名可不能乱扣,你要是非说我和嫌疑人认识,可以,有证据吗?”
丁清扬脸色沉了下来。
曲川摇头叹气:“哎,我也很想帮你们,可惜实在爱莫能助啊,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画家,从来不去做违法犯罪的事情,希望领导们不要冤枉我。”
陈益一直没有说话,说了也没用,针对曲川人际关系的排查暂时还没有收获,无法确定可疑人员就无法撬开曲川的嘴。
曲川显然已经做好了面对警方问询的准备,自始至终,他的表情反应都没有露出任何破绽,代笔、嫌疑人脚印……他根本不惊讶。
目前主动权还掌握在曲川手中,他不会有任何心理波动。
对警方来说,此案迎来了重大突破。
对曲川来说,根本没抓到他的痛点,他可以很坦然。
秦河和曲川墨迹了半个多小时,各种方法都用过了,但曲川就是一个滚刀肉,面对任何问题都是同一個回答:不知道,不清楚,伱们搞错了,冤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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