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川:“清明节?那不对,清明节我在锦城呢,得回去扫墓,每年都在。”
陈益:“和父母一起是吧?”
曲川:“对啊,除了父母还有其他本家的亲戚,人很多。”
聊到这里,陈益进一步排除了曲川的作案嫌疑。
脚印不符,最重要的是帝城案和阳城案的不在场证明很充分,查一查费不了多少功夫,打几个电话就可以了。
“去核查。”
“是,陈队。”
秦飞离开了房间。
陈益思维动了起来,方向错了吗?受害者和七情系列油画并无关系?
但为何推断如此合理毫无破绽,凶手的强迫症让整个案情无懈可击,根本不是巧合就能解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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