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觉得自己是在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俞笙在锦城的时候就开始服用三唑仑,他很清楚自己的精神状态和心理状态,主观清楚但无法控制,那就只能依靠药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服下三唑仑的时候,就是他内心最祥和的时候,说不定还梦到过自己的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睁开双眼的那一刻,他再次变成了冷血的连环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杀害赵晓雁的时候,作案手法为什么发生了改变?”陈益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俞笙反问:“你不觉得刺创比割裂更简洁吗?就跟数学一样,只要能正确的得到最终答案,过程越简洁越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继续,帝城夏青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笙回忆:“离开锦城后,我发现自己开始变得急迫,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七情系列作品,但我知道慢工出精品,一定不能急,为了冷静下来,我继续找医生拿药,正好,我也需要用到三唑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在那里,我碰到了正在画画的女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七氟烷哪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俞笙:“七氟烷啊……那玩意又不是飞机大炮,医院里多得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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