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建清追问,陈益解释:“纵观八年五起案件,我能找到的唯一突破口就是夏青文,给出医院的判断原因主要有两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,夏青文的弟弟因病去世,那段时间夏青文的活动轨迹很简单:家,医院,殡仪馆,墓地,逗留时间最长的肯定是医院,她弟弟是因病慢性死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,别忘了凶手的作案手法,他是拥有三唑仑和七氟烷的,这俩玩意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搞到,一个画画的哪里弄来这种东西,不考虑私下非法购买的话,那就只能是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条线索加起来,我倾向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完陈益的话,耿建清目光亮起:“说的好!凶手是有心理问题的,其他我们不知道,严重的强迫症绝对是其中之一,他可能需要抗精神类药物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唑仑可以开具处方,经常性合理出入医院的话……以他的智商,随手顺点七氟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夏青文弟弟去世的医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秦河,马上打电话落实,拿到案发到夏青文弟弟住院治疗这段时间所有的病历,快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河连忙掏出手机:“是,耿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不打扰专案组继续开会,他起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内,耿建清看向陈益:“如果凶手真的去过那家医院,排查过后一定能找到,你个人有多大把握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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