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说话,曲川的死亡不仅打乱了查案节奏,也打乱了他们的思维。

        耿建清视线扫视,目光定格在陈益身上:“陈益,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曲川死亡的这一刻,当【欲】这幅画出现的这一刻,陈益已然明白了凶手完整的作案动机和作案心理,面对耿建清的询问,他开口道:“我推测不会再有第七名受害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河与谢云志看了过来,秦河追问:“怎么讲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耿局刚才说的没错,凶手改变了作案时间间隔,主要原因肯定是来自专案组的压力,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抓,不知道曲川什么时候会把他供出去,所以提前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,作案对象我认为并没有发生改变,他要杀的本来就是曲川,就算专案组没有成立,就算他一直是安全的,曲川也会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是先有的画再杀的人,也许在八年前就已经宣告了曲川的死期,他非常了解曲川,随时都可以把【欲】创作出来,重点不是【欲】,而是【恶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创作顺利的改变是最大的问题,尤其是面临收尾,让原作者曲川的死和最后一幅【欲】的问世同时发生才是最完美的结果,但他并没有这么做,而是先创作了【欲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耿建清打断:“他先创作【欲】,难道不是担心曲川把他卖了吗?这是一个定时炸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提前动手确实是担心曲川把他卖了,不过就算他没有提前动手,曲川也会是下一名死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耿建清皱眉:“为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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