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内,眼见陈益的脸色不太好看,王宝贵似乎生怕对方抓人,连忙询问:“陈哥,只要我不追究,这件事是不是就过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没你想那么简单,你知道器官捐献的程序有严格吗?真以为双方同意,就能随随便便把一个人的肾挖出来,移植到另一人身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那样的话,早乱套了,登记、评估、审核……很复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何一个行业只要不加以限制,必然会发展成严重的违法犯罪,这是为了保护弱势群体,否则社会就是有钱人的天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器官可以随便移植,那还等什么配型,全国那么多人总能找到合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哪怕故意伤害罪不成立,其他的可不一定不成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非要去找王宝贵父亲的麻烦,而是让王宝贵明白规则的重要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王宝贵没想到如此复杂,“我自愿都不行吗?他都七十多岁了,应该不至于坐牢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惊讶:“什么?七十多岁?五十多岁生的你?你妈多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十多岁的年龄让陈益意外,这是隔了一个辈分啊,老来得子?如果王宝贵的母亲和父亲年龄差距不大,那么怀孕的几率很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宝贵解释:“我爸的第一任妻子早年去世了,我妈是他第二任妻子,四十多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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