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凶手是他最亲的人?他被最亲的人杀了?
“他去世的时候知道是谁干的吗?”姜凡磊问。
陈益:“从口供看是知道的,临死前问了一句为什么,但凶手认知能力低下被愤怒冲昏了理智,我希望是她听错了。”
方书瑜看向陈益,哑女应该是不会听错的,这算是心理安慰吗?
此案性质特殊,导致队里的不少同事好几天都没缓过来,接受心理辅导的次数激增。
省厅有专门的心理咨询师,也有聘请过来做心理疏导的,警察尤其是刑警常年面对压抑的案件,铁打的人也受不了,全国范围内因为抑郁辞职调岗的刑警并不在少数。
刑侦支队所面对的恰恰是最阴暗的角落,相比经侦和缉毒,他们承受的心理问题要更严重。
任默勇和姜凡磊等人对陈益突然有了敬意和佩服,整天和这些事情打交道,还能像正常人一样活着真的是不容易。
都说警察的待遇和福利高,额外津贴也不在少数,这都是游走黑暗所换来的。
有时候和案情本身相比,危险倒是其次了。
看望了陆秋成,众人驱车来到任默勇订好的酒店,边吃边聊。
陈益今天没什么事,但并没有选择喝酒,喝酒看心情,他心情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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