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子还没结束呢,这顿夜宵可不是庆功宴,而是变相的会议。
陈益仰头干了一杯,感觉浑身舒畅,头脑都清晰了不少。
今天确实很累,也很饿,但辛苦没有白费,调查有了突破性的进展。
医院那边已经加强守卫,二十四小时盯紧宋立顺,只要他敢中途偷偷离开,立马摁倒。
“真邪门啊,宋立顺的动机到底是什么?连儿子都不放过,丧心病狂啊。”
说话的是徐文兵。
他没有提付蓉蓉,如果付蓉蓉死了,只能证明宋立顺有毒杀七人的嫌疑,但不能证明是他杀的付蓉蓉。
陈益倒着啤酒,视线看向何时新:“你觉得呢老何。”
何时新正在吃水煮花生,一边咀嚼一边开口:“杀了儿子是一方面,刚刚做完肾脏移植手术就杀人,是另一方面,怎么看,宋立顺的动机必定很强,强到都不带犹豫的。”
徐文兵接话:“是啊,宋立顺也算大难不死,好好安享晚年得了呗,为啥干出这种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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