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袁平义的话,所有人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那两条人名,这的确是一个配享太庙的好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益揉着额头继续听着,当救世主和刽子手的双重标签集中在一个人身上,那种落差和矛盾,让人很难看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平义:“我就不明白了,我救了那么多人,不说功德无量,至少不算一个坏人吧?怎么就得绝症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天惩罚我到底是因为什么,因为我救的人太多,有违天和了吗?所以遭了天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救人者,无法健康的活着,健康者却在肆意玩弄生命,凭什么?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生命要有敬畏,只有敬畏生命的人才配活着,想死的人,就让他们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没有评价袁平义的这番话,例行公事道:“那个女孩,什么时候决定要杀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平义:“我早就决定要惩罚不爱惜生命的人,她跳楼的视频传到了网上,我看到了,既然她没死成,那我就帮帮她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你就没想过,她只是因为受到了打击,以这样的方式来缓解痛苦吗?她并不想死,真正想死的人很容易,根本不用别人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平义:“生命,不能用来开玩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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