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让袁平义抬起了脑袋,有些诧异的看着前方青年,但依旧不说话。
陈益继续开口:“曾经救死扶伤的医生,现在变成了杀人的刽子手,这落差也太大了点,就因为你得了绝症吗?所以才痛恨那些不珍惜生命的人?”
袁平义皱眉,终于说话:“不是曾经,我现在依然是救死扶伤的医生,刚刚还救了一条人命,陈队长没有看到吗?”
陈益:“看到了,但我也看到了两条无辜的生命,惨死在冰冷的地面上。”
袁平义动了动身体,身旁警员当即警惕,上前一步随时准备将其控制,但他没有过激行为,只是动了动身体而已。
“伱怎么知道那是圣母之泪?”
当说出这句话,代表袁平义打算坦白。
陈益摆手,警员上前,手铐卡在了袁平义的手腕上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自嘲一笑,没有任何惊慌。
“你在现场留下了泪滴型的吊坠,毒物检测又是植物碱,很容易联想。”陈益道。
袁平义打量陈益:“这换了市局就是不一样,就和我们医院差不多,每一级的医术水平差距很大,陈队长很年轻啊,结婚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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