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案大厅,陈益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,他现在需要好好想一想可能的突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也没有打扰,各自干着手里的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何时新搬了把椅子坐在陈益面前,说道:“这个案子想要查清楚,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啊,教唆杀人的证据有很多种,但对本案来说,好像只有哑女的口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还担心哑女的口供能作为证据吗?如果马义龙拒不交代零口供上了法庭,结果还真不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者……真是他干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只是怀疑,没有任何证据指向马义龙教唆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益默默抽着香烟,道:“从我们所掌握的线索和马义龙面对审问的反应看,他教唆哑女杀害陆秋成的嫌疑不小,我们可以把他当成嫌疑人调查,可是现在……没有太明确的方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马义龙的话真假性我们无法判断,哑女的智商又限制了我们的审问,这个案子,恐怕是一场持久战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运气吧,按部就班的查,所有和本案有关的事情全部调查落实,不能有任何遗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时新:“你指的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一切,包括翟依玲的亲生父亲是谁,哑女、马义龙、陆秋成三人之间的实际关系,还有……查一查监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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