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的帝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依然盛夏,还是雨季。

        幽暗逼仄的房间里,垂下的白炽灯勉强勾勒房间轮廓,仿佛舞台一般重点照亮了中央冰冷孤寂的金属台面,空气凝滞,压抑感如实体般压迫着每寸空间,令人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台面上,男人四肢被粗糙的绳子紧紧束缚,扭曲的身躯在束缚下徒劳挣扎,胶带封死的嘴唇溢出绝望的呜咽,汗珠沿暴起青筋的额头滚落,瞳孔内晃动着面对未知的惊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拼命转动脖颈,试图寻找房间里内的活人,但什么都没有,周围非常安静,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突然响起,清晰的回荡在空旷的房间内,引起回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台面上的男子骤然转头,看到了风衣包裹的人影缓步靠近,站在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因视角受限,加上对方带着连衣帽,男子无法看清长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说话问询,但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风衣人影在原地站定,微微低头,视线扫视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只能看到连衣帽内的无尽黑暗和刺骨的寒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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