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肯定选不了了,除了海路就是陆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洪瀚阳:“我从东黎走,坐船,你不用管了,我朋友已经都安排完毕,中途换船直接出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子不再多问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有入春,山顶的风非常冷,洪瀚阳裹了裹衣服,对柏拉图此次的匆忙撤退有些不满意,很多事情其实都还没有准备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没办法,他感觉陈益好像捕捉到了什么,至少应该有了疑虑,如果未来柏拉图继续在国家搞小动作,一旦被发现,到时候想走也走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可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年的筹谋准备,让柏拉图拥有了大量成员和资金,足够去南国接手私人领土,画地称皇继续发展,未来可期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华夏有什么意思,每天用虚假的笑容维持着虚假的人际关系,享受虚假的人生,他早就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人之上,方显男人本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谨慎点好啊,走陆路吧。”风吹来,吹走了他的低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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