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陈学渊一脸疲惫的离开市局,阳光照耀让他眯起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无人送他,他自己孤零零走出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头看了一眼待了一晚上的地方,陈学渊叹了口气拦住经过的出租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傅,去协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学渊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回家休息,而是去医院看看自己的妻子和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病不致死,治疗过程也不痛苦,但这辈子大部分时间都得把医院当家了,并付出巨额的金钱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后悔自己所做过的事情,如果可以重新选择的话,他依然会为了医治家人而不择手段,哪怕过程需要伤害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人,本就是自私的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嘞,您坐好,咱这个点比较堵车。”司机发动汽车,车辆逐渐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塔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洪瀚阳起了个大早来到宾馆附近吃早饭,刚吃到一半,蔡文楷带队站在了他的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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