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老爷子:“不然呢?!难不成是瀚阳杀了他们?!”
邢老爷子大吼:“我没这么说!特么的调查懂不懂!秦河调查瀚阳肯定是陈益下的命令,我孙子死的不明不白,你是想阻止专案组抓凶手吗?!”
邢子恒的死对他打击极大,哭过,怒过,绝望过,现在内心所憋着的一口气全都是为了找到凶手,现在洪家不让查,他怎么可能不发飙。
洪老爷子理解对方失去孙子的心情,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,说道:“老邢,子恒死了我的心也很痛,但这件事和瀚阳毫无关系,牵扯到九年前的连环杀人案,他现在也很难过,何必再折腾他?”
邢老爷子转头,看向低头坐在那里沉默不语的洪瀚阳。
偷猎案从塔城移交到帝城后,第二天洪瀚阳便从市局到了看守所,还没换衣服呢,当天又取保候审离开看守所,可免监视自由活动。
这点能量,洪家还是有的。
“你溺爱的有点过分了!”看到洪瀚阳邢老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,若不是两人结伴去了塔城,邢子恒怎么会死。
现如今,专案组只是例行调查而已洪家都舍不得,哪有这样的?
一大活人受点委屈罢了,难道比追查杀死邢子恒的凶手还重要吗?
洪老爷子提醒:“去塔城狩猎是子恒的主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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