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益又问:“洪瀚阳呢?”
这次陈学渊的回答就很自然了:“也没印象。”
陈益摆手,让警员拿着两人的照片给陈学渊看,做进一步确定。
“真的没印象。”陈学渊看了一眼,给出了相同的回答。
陈益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,摸出烟盒开始吞云吐雾:“陈教授,既然到了这里,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,柏拉图组织已经进入警方视线,清算是早晚的事。”
陈学渊不说话。
陈益:“还有啊,以你的工资无法支撑妻女的医疗费用,我就不信,你账户和家里的每一分钱都能查到正规源头。
快六十岁的人了,何必呢,咱们省点力气如何?”
陈学渊淡定的很:“年轻人,我好像听到了有罪推论,你就这么自信自己的判断是对的?就没有可能搞错了?自信来源于何处?有证据吗?
想来你手里也没啥证据,否则也不可能坐在这里跟我废话。
对了,我的律师为什么还没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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