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伤口走向完全相同,那基本就是一个人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益微微点头,让法医们继续忙,自己来到茶几前蹲下,视线前方便是福尔迪的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死不瞑目,单指向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盯着福尔迪的尸体看了一会,陈益望向头顶的豪华吊灯,看方向,他指的就是吊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吊灯已经查过了,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是吊灯,也有可能代表其他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目光在吊灯凝聚良久,随后继续往上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吊灯之上就是屋顶了,屋顶之上就是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 福尔迪所指的,可能是吊灯,可能是屋顶,可能是天空,可能是宇宙,反正方向是固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在临死前特地做了一个手势,想告诉警方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想起焦城案的武德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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