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捷集团成立后可能搞走私,但在歌舞厅打工的时候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要是走私倒简单了,只要他现在没干,我可以放他一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腾大斌沉默片刻,问:“你准备怎么查?都那么多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钟黎云是个很聪明的人,也很谨慎,但那是现在,年轻时候他肯定想不到二十年后帝城警部的人会把他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乖张的行事风格,会留下大量痕迹,哪怕过去了二十年也无法消磨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老板徐泰都不知道钟黎云干过什么,说明绝不是小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腾大斌:“你确定徐泰没撒谎?他说不知道就不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如果徐泰是知情者,钟黎云不会让项石这么快暴露的,我们自己查需要时间,而在这段时间里,钟黎云可以将所有事情安排的滴水不漏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,二十年前的一百万,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?一个干歌舞厅的老板而已,徐泰不可能这么大方,那时候城镇职工一年的平均工资都不到一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腾大斌点头:“这倒也是,数额太大了……你这么一聊我也好奇,钟黎云当年到底干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我们要结合现实和心理,现实指的是钟黎云的经历,心理是钟黎云的心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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