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你说的基础上补充一下,一个女孩想参赛张文阳拒绝,于是想不开上吊了,父亲把女儿的死算到张文阳头上,同样用吊死的方式结束了张文阳的生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盈点头:“陈巡说的更靠谱,乔瑞那边查的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道:“还在查,范围扩大到了他上学期间所有的校友,要说人际关系,乔瑞是三人中最简单的,年纪也是最轻的,相对比较好查更容易发现异常,所以他是调查重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盈有些惊讶:“那得多少人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受害者不止一个,我们要找重合点,项树的患者是筛选依据,不多,三千来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本案的调查秉承先易后难的原则,若患者和校友没有异常,陈益就要慎重考虑本案到底该如何往前推进,甚至要做好特案组无功而返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腾大斌:“我说今天支队的人怎么这么少,敢情都派出去走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益,此案你有多少把握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习惯性掏出烟盒,笑道:“不是我,是我们,我们有多少把握,对于这种毫无头绪的陈年旧案,自信是必要的,你既然问了,那就百分之百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腾大斌咧嘴:“听起来像吹牛,但从你嘴里说出来,我却没有一点要鄙视你的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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