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去了外地,也可以让当地警方协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A真的存在吗?她是否真的在项树的患者名单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思考中,柴子义返回,命令已经下达,那九十人会在几天内完成走访,走访的目的是确定之前接电话者到底是不是本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本案第二个不算调查盲区的盲区,柴子义当年已经做的很好了,一一致电六万多人,去寻找潜藏的医疗事故,很果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巡,我有一个问题。”柴子义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益随意滑动电脑扫视名单: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柴子义:“如果九十名抑郁症患者都活着,好像不能排除嫌疑?因为存在可能是抑郁症杀人但凶手并未自杀,我查过记录,没有非正常死亡的年轻女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转头:“柴支认为凶手有可能是女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柴子义:“男的可能性当然最大,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我明白柴支的意思,一名女性连续杀害三名成年男性,而且还是用吊死的方式,难是难了点但理论上可以做到,不过我们现在所走的每一步都有可能是错的,本就是试错的过程就暂时不要想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用一句话:大胆假设,小心求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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