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在他手里的罪犯,怕是不在少数。
“吴常春这个人我印象还是很深的。”提到吴常春,柴子义很快将记忆拉回到多年前,那个时候他刚刚升任支队长,“在他的旅馆附近连续吊死了三个人,要说云水客栈能完全择干净和本案毫不相干,我反正是不太信。”
这番话卷宗里肯定不会有,卷宗可以写合理推断,但不能擅自猜测。
看来柴子义对云水客栈也一直心存疑虑。
陈益:“三起命案在接到报警的时候,吴常春都不在现场,对此柴支怎么看?”
闻言,柴子义略显黝黑的脸上浮现出冷笑:“呵呵,我看他是来靖城杀人了吧,可惜一直没有找到他来过靖城的证据。”
双方交换情报,一致认为云水客栈的吴常春有一定作案嫌疑,利用西贵县殡仪馆偷天换日,给本案加上了悬疑色彩。
“陈巡,如果是吴常春干的,你觉得他把尸体吊在客栈门口这种行为,有什么目的呢?”柴子义提出问题。
一针见血的问题。
有能力做到不露痕迹的杀人,实在没必要把尸体吊在家门口,让警方第一时间将怀疑的目光在指向自己,且怀疑在结案之前永远不会消失。
聪明人的多此一举,定然有深层次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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