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话,你女儿葛水云就能天天登上舞台了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葛广盛眼角剧烈抖了抖,吃惊警方竟然能找到女儿骨灰,全国那么大,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怎么知道骨灰在剧院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猜的,葛水云的日记中提到了靖城歌舞剧院,你的行为和疯子无异,疯子的想法……其实也不难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葛广盛咬牙,拳头握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益和他谈起了葛水云——单方面的,葛广盛并不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女孩,是让葛广盛开口的关键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离婚谈到相依为命,从小学谈到大学。

        谈到了葛广盛的工作,谈到了医生项树,谈到了舞蹈老师张文阳,谈到了烟草局乔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为女儿报仇,你是用血腥去掩盖内心的愧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葛水云的日记中写的没有那么直白,但他偏偏提到了你,说你忙的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,这代表她患急性脊髓炎后回顾往事,是希望当时的你能跟她一起去医院复诊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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