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益继续道:“曹宇宁的活动轨迹很简单,不是家就是学校,凶手可能一开始就选择了学校,也可能是在曹宇宁家附近蹲守失败后,转而选择了学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是仇杀的话,曹宇宁是知道某件事的,而凶手自然也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,利用这一点把曹宇宁给骗走,听起来就不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试想,多年后的曹宇宁,突然遇到有人再度提起了那件事,他会是何等的震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想搞清楚吗?不想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此从风险和难度上讲,把曹宇宁骗到指定地点再动手,比较稳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是凶手的话,必然会这么做,充分利用情报优势唬住曹宇宁,最起码可以让曹宇宁跟自己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的话让几人点头,何时新开口:“有道理,这样确实更安全,不会被人发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所以,查监控有收获的可能性更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虽然低,做还是要做的,万一凶手失误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网监那边不要停止,正常来就行,不要有心理压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