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队长,陈组长,根据这一连串的线索,曹茂军曾经犯罪的可能性,不低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在思考问题没有说话,赵启明说道:“我觉得不低,曹宇宁都说出了救赎两个字,而且还指出曹茂军走火入魔了,虽然救赎在不同语境中有多种意思,但放在这里,应该就是赎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赎的不是自己的罪,而是父亲的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曹宇宁突然发生如此大的变化,完全可以认为他知道了自己一直敬重的父亲,曾经犯罪了,而且事情还不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排除……出了人命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转头看向陈益,想询问对方怎么看,发现后者在沉思后便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时新道:“对这起新案子来说,我们的调查进展还是比较可观的,就是不知道……它是否和十几年前的连环杀人案,存在高度关联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很重要,需要线索支撑啊,否则要是并案查错了可就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个月,可是很快就会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句话,让在场所有人的视线,不约而同的集中在陈益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军令状是陈益在方松平面前立下,他的压力才是最大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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