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光树也懒得再管她,现代的蚕丝被,不暖和才怪。
杨光树睡的迷迷糊糊,感觉被鬼压身一样,伸手一摸:
“春梅,你没瞌睡吗?爬我身上来干啥?”
王春梅声如蚊蝇:“刚才你说估计有人偷看,我害怕。
只有挨着你睡,我才有安全感。”
“那你别扒我裤衩子啊,我一点都不热。”
翌日!
霜降晨起,寒意袭人。
不知道是不是昨天下午喝了虎鞭酒的原因,今天起得特别早。
就是有点冻人,杨光树搓手搓脚的,像个老头子一样。
杨光树早,一群孩子更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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