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光树,你还好吗?
福生哥来了!”
杨光树现在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懒得搭理这小子。
杨福生稍微检查了一下杨光树的伤口,又重新用纱布包扎一遍。
“杨光树,
你这伤口有些深,还这么长,
不处理好的话,就这天气,估计要流脓。”
杨光树有气无力的问:
“福生哥,要怎么处理?”
不会是要拿酒精给我清洗一遍吧?
那种疼痛感,可比死了还难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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