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树哥,你放心,我肯定说话算话。”
他与大哥又发现一个猪獾洞穴,还是在坟墓里。
有把握,才敢这么说。
杨光树端起酒碗站起身来,一帮人不敢托大,也端着酒站着。
杨光树瞅着角落里的刘老根说道:
“给我杨光树一个面子,今后大家对老根哥客气点,
他是我朋友,是兄弟。
又没有深仇大恨,何必针对他。
你们这样礼貌吗?”
刘老根端着酒碗的手,有些颤抖。
坚强了二三十年,这段时间,总是喜欢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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