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学乖了,不敢再作死。
“晓得了还不滚出去办事?”
手下离开,田先生一肚子邪火,无处发泄。
瞅着跪坐在旁的两名小侍女:“沐浴。”
手下出了门,擦了擦额头流到眼睛里的血水:
“这咋找?
就靠李景成留下的一盘散沙?”
为了不暴露身份,带过来的人,少之又少。
办个事都不方便。
“唉,总是借助他人势力,也不是个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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