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观念，持续到90年代。
连后世，好多人都还瞧不起商人。
在别人眼里，与砧板上的鱼肉没啥区别。
杨光树则不同，他不想上岸。
那地方，有系统空间都不好使。
一介布衣，上限不高。
暴露系统空间也没用，搞不好还被当工具，当牛马使唤。
韩兵能给出这个条件，也算是诚意满满。
每个月给点货，帮他养着老婆，也不是不可以。
也许有一天，进入省城的时候，他能帮上忙也不一定。
40多岁，离退休好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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