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要找只会打针的杨福生,给兄弟俩吓得:
“不用,不用。
我们喝点药就行。”
从小到大,最怕的就是打针吃药。
现在长大了,还怕。
小时候,晚上经常做噩梦,被大队医生拿着针追着跑。
那时候,大队医生还不是杨福生。
是大队的一位老太太。
这时候,费小萌再傻,再单纯,也看出点名堂。
都是救命恩人,不好点破几人小心思。
煎药而已,给几人清洗伤口,也不是不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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