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卫东也不怯场,也不拿捏,阔步走在后面。他是懂规矩的,这种地方不能乱看,周围环境他只是看了个大概。
一扇五米多高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,叶清远做了个请的手势,
“陈同志,里面这位和故去的蒲家老太爷是一个辈分。”
陈卫东心里有了数,他和蒲家的恩怨都出在小辈身上,叶清远这是提点自己注意分寸。
一个形容枯槁的老者坐在轮椅上被人推了出来。叶清远紧走两步来到老者近前弯下腰,
“七叔公,这位就是陈卫东。”
七叔公努力的撑开松散的眼皮,浑浊的老眼猛然释放出光泽,他伸出了枯树枝一般的手臂。陈卫东赶紧上前握住,
“晚辈陈卫东有礼了。”
七叔公手上还是有力道的,
“嗯~~~,你们小辈之间的争斗与我没关系,其中利害...那位已经和你说明白了吧?蒲家与国有功,与你有怨,
我今天做主,这是我说的话。解了蒲家的困局,以前过往,一笔勾销。从今以后...,从今以后...,后人的事我也做不了主,就这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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