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卫东被骂的抬不起头,章伯雄的火气似乎还没有消,
“看守所是什么存在?最该严防死守的地方也会出这么大乱子?我大胆的猜测一下,是不是看守所的负责人不称职,但是你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及时处理?
陈卫东,你这是对人民的犯罪。你不是老张罗不想干了吗,这回我遂了你的意,天亮之前如果这件事不解决,你就辞职吧,算我章伯雄白认识你一场。”
陈卫东理解章伯雄的愤怒,放谁身上也接受不了。建国至今也没听说哪里发生过监狱暴动,他作为公安局长他难辞其咎,
“章伯伯...是我...工作失误,我承认错误。我在此向你保证,天亮之前我一定解决这件事,否则我提头去见。”
章伯雄在电话那边“哼”了一声,
“小陈,我不是针对你,我也是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的。这件事可大可小,从事发到现在不过一个多小时,可连京城那边都知道了。”
陈卫东听出了章伯雄的言外之意,这一定是政治对手所为,章伯雄的语气放缓,
“小陈,不管这件事的结果如何,我都不希望你轻易放弃,我刚才的话说重了。白岩市百废待兴,正是需要你这样领导干部之时。
我...老了,脑子和体力都不如年轻人,来年春天换届我就到点了。所以在这个关键时期,我不希望庆春省出任何乱子,这关乎到我章伯雄的政治声誉。”
陈卫东挂断电话之后心里很不是滋味,当年他拖着门板把章伯雄送到医院...好像就是前几天的事,不想这一晃就过去了许多年。
老领导的训斥让陈卫东改变了预定计划,吉普车猛的一个甩尾,调头回到了鹿鸣山庄。十分钟后吉普车再次出发,不过这次车上多了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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