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张屠夫,我们也不能吃带毛猪。寰亚公司的撤资行为不符合道义,更不符合协商精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咱们已经让步了,承诺他们可以参与第二次土地竞标,并且免除了他们所有的契税和印花税,这是其他竞标公司不具备的先决条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卫东在下面把嘴角勾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。毕杰接过了话题,他不想让熊百德说太多没意义的话,

        “同志们,现在这个沿河路地块的问题很复杂,土地招标这一块...没有一家开发商投标。弄的咱们很被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说沿河路地块没有优势,现在的问题出在法律方面。之前与寰亚公司签订的土地买卖合同是备案过的,符合法律规定,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寰亚公司已经启动了司法程序,状告白岩市政府毁约。一个有法律纠纷的地块,再好也不会有开发商愿意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同志们都说说自己的看法,怎么解决这个困局。现在多耽误一天,市委和市政府就多承受一份压力。省里面已经打过几次电话了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毕杰显得很憋屈,他又没往自己兜里揣钱,只不过觉得国有资产被他卖便宜了而已。会场内安静的很,连咳嗽的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务程广智终于等来了扬眉吐气的机会,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我就说了,得道多助,失道寡助。这种盟誓在先,反悔在后的事,必定损害咱们政府的声誉。怎么样现在,让我说中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收拾局面也容易,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。把寰亚公司的人请过来,认真的和人家赔礼道歉,再按照原来的合同重新拟定一份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就是一句话,让一切回到原来的位置,别总想着吃亏占便宜这种事。事已如此,咱们没吃什么亏,为啥非得弄得两边不高兴,上下不落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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