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小时睡的别提多难受了,被惊醒了好几次,总梦见自己一脚踩空,跌入深渊。最后还是移动电话的铃声帮他解除了痛苦,
“师叔,我邢斌,你让我查的那两个人已经全搞清楚了。”
陈卫东掀开被子坐了起来,
“说说。”
邢斌似乎在翻阅着什么,
“那个叫柯霞的是白岩市话剧团副团长,还是艺术学院的客座老师。有点背景,家里上一辈人是老革命,不过已经过世了
她丈夫是煤捣子,家里很有钱。”
“什么是煤捣子?”
陈卫东第一次听见这个词,邢斌耐心的给他解释着,
“有些私人开设的小煤窑没有正规手续,他们挖出来的煤不能直接卖给用煤单位,这时候就需要有关系的人把煤洗干净再卖出去,这种人就叫煤捣子。”
陈卫东捻着手指问道,
“犯法的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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