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义真看着王偃整张脸都狰狞扭曲,也仿佛感受到了莫大的疼痛。
他想起一件旧事,当初宁州(云南等地)的地方官曾为刘裕献上一个琥珀玉枕,声称是无价之宝,后来刘裕听说琥珀能治伤,就命人砸碎玉枕,分发给将领们做疗伤之物。
刘义真记得琥珀确实有镇惊安神,散瘀止血,消肿止痛、促进伤口愈合的功效。
忙问太医司马:“能否使用琥珀替代?”
“当然可以,需得研磨成粉末,用以外敷,倒是不像创药这般疼痛。”太医司马点头。
刘义真正要开口,王偃便已看向王恢,哭求着道:“阿兄,快取琥珀来,弟真的不行了。”
王恢就这一个兄弟,又怎会推三阻四,连忙出门去取。
刘义真示意太医司马暂时离开。
见屋内只剩了他与王偃,刘义真低声道:“姊夫放心,我会说服阿姊,将今日目睹此事的奴婢全都送往宋公府,今后严加看管,不许他们谈论此事。”
王偃闻言大受感动,真的,如果不把那些奴婢都送走,王偃以后哪能抬得起头。
他暗自感慨:刘荣男与刘义真都是刘裕的种,待人却有云泥之别,这哪是刘家的家教不行,分明是刘荣男本性恶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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