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茂英比刘义符年长了两岁,时年十六,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,眼瞅着出嫁在即,当然关心未来夫婿的境遇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德文摇摇头:“传闻宋公将其圈禁,此言不假,如今刘令君入朝,刘义符也被送来建康,却不许外臣相见,可见宋公防微杜渐,不肯给他一点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的被刘裕驯得服服帖帖,哪怕在自家府邸,也不敢直呼其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马茂英对刘义符的遭遇感同身受:“常言道,天家无情,我们司马家还未禅让,他们刘家就已是这副模样,依女儿看来,刘家的社稷难以长久,如今阳夏公无罪被废黜了世子之位,形同囚徒,宋公何其薄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德文听她口出大逆不道之言,惊慌不已,当即厉声训斥:“安敢胡言乱语!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茂英红了眼眶:“女儿岂是为了自己,不过是担心将来不能为父王遮风挡雨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她泪眼欲垂,司马德文如何舍得再责怪,他长叹道:“世事无常,谁又知道刘义符竟然坐不稳世子之位,让刘令君取而代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父亲再度提起刘义真,司马茂英好奇道:“刘二其人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德文想了想,坦言道:“才能远胜其兄,至于性情,初见只觉恢宏大度,至于是真是假,还需要相处久了才能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儿听闻刘二品貌俱佳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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