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义真入了正厅,先以下官之礼朗声道:“下官安西将军刘义真,不负太尉信任,全取雍州七郡,斩杀贼酋赫连勃勃,今日特来向太尉复命!”
随后,又以父子之礼拜谒:“孩儿拜见父亲!”
刘裕故作疑惑道:“今日究竟是何人来拜我?是大晋的安西将军,还是为父的孩儿?”
“既是大晋的安西将军,也是父亲的儿子。”
刘裕笑道:“好好好,快起来。”
“谢父亲!”刘义真这才起身。
刘裕打量一番爱子,称赞道:“为父留你在关中,只是想要镇固人心,也希望你能受些历练,车士啊,你给了为父很大的惊喜。”
“父亲起于微末,创业艰难,孩儿仰赖父亲之德,所以身居高位,于是夙兴夜寐,不敢有一丝懈怠。”
见刘义真一板一眼,而不似过去一般会在自己面前撒娇邀宠,刘裕既高兴,又有些遗憾。
高兴在于刘义真确实成熟了,不像个小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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