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那是乖乖等着皇帝赏赐,秦维祯那是直接张口要啊。
见他喝得还挺高兴,许焕章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我啊奉旨来看看你……”
见许焕章有些忐忑不安,他便将话讲明白了些。
“陛下与太子殿下不放心你,叫我悄悄在你身边待两个月。”
“我岳家在嘉兴府有一家酒楼,生意不好不坏也不引人侧目,叫客满堂,你遇到难题就来哪儿见我。”
免得他主动来官宅见他,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。
“仲文兄呐,你如今在这儿是寸步难行吧?”
闻言,许焕章多日积压的挫败、孤立无援感涌上心头。
声音很是苦涩:“下官……下官是按规矩办事,可此处竟处处皆是铜墙铁壁,叫下官这些日子撞的头破血流。”
他拿起桌上一份盖着嘉兴府大印的回文递给李瑜:“下官按制调阅仁和县历年黄册,以核田亩底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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